说说我的家乡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像梦一样的地方,它是那么遥远,看不见,摸不着,在梦里我们都会渴望去感受它的一切;它又是那么近,近在咫尺,伸手的触碰就能带来无限的喜悦。黄山,就是那样一个像雾像雨又像风的美丽存在。它高贵的矗立,自然的流动,在那里,有我们美丽的梦。黄山的美丽像水像风,流动在每一片最诱人的谷底。黄山的静秀丝丝入画,深藏在每一片最浓的色彩里。黄山的古老沁入灵魂,为我们带来岁月的沉淀和那一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记忆。而潮湿的空气,漂浮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历史的积淀,青色的石板路,还有那月沼的倒影,带给我们的是梦回徽州的灵气…… 行走在青石板的台阶,风景如画般一一呈现,路过的是风景,忘却不了的是那厚重的记忆。山上的云烟缭绕,把岁月酿成芬芳的美酒,供路人玩赏。山下的深宅古巷,任由岁月洗礼,光阴荏苒。我们穿越百年时光,细细品尝,昔日的繁华旧梦,到今天,剩下的是另一番“别有滋味”。 层楼叠院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年老的村妇守着百年古宅,淡然应对川流的游人,笑谈家长里短。孩童与小狗嬉戏。朴实而生动。炊烟沿着发黑的砖墙冉冉地蔓延,空气中夹杂着燃烧的稻草香味。这是久违的味道。在早晨的村中穿堂绕屋,自是别有一番景象。恍惚觉得不是在山水间,而是在画里,因为只有画才有脱离现实的效果。层峦叠嶂的群山和高低起伏的丘陵平原,构成了画错落有致的层次;而树的红黄绿色和房子的黑白红色,渲染了画多彩的世界;那藏身浓郁之中的飞檐翘角恰是极好的点睛之笔。除了空间的布局之外,少不了田野的色彩,收割完庄稼的田埂和野菊花就是绝好的注脚。 幽院深庭、曲巷阡陌,一切是那么真实而遥远。真实的是近在眼前,触摸可及;遥远的是岁月痕迹,斑驳迷离。而精雕细琢之下,似乎百年的朽木也有了生机,也有了灵魂,攀附的是门脸,观看的是浮生。昂首抬头间,一扇扇紧闭的大门锁住了无数的尘封往事,而同时又在演绎着匆匆粉墨登场的新故事。古老,灵动,浸染着百年尘痕的斑驳墙体与石刻门罩和木雕窗棂,这般灵动妩媚和古朴纯然,在梦里,更在心中。宁静温馨,村风古朴,生活在这里变得很简单。也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忘却世间的纷扰,来一杯浊酒,洗去前世今生的忧愁。回首,一切都是淡淡的……尽管徽州无梦,却也梦里徽州。“欲识金银气,多从黄白游;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在这一片皖南山区的古村落里,人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恬静中,八百年的宁静。徽州的美遗世独立又又婉约细腻。无梦到徽州,让我陪你一起游历中国最美的山村。领略文化徽州,才知冰梅图的深意:梅花香自苦寒来。水天相映,天人合一,青山逶迤,绿水蜿蜒。这是画里人家,如果你不能入诗便来入画吧。来吧,去体验像水一样有灵性的村落。细细品味,慢慢咀嚼岁月在这里留下的痕迹。都说建筑是一首无字的诗,徽州古黟的粉墙黛瓦经岁月风雨的洗刷,在那种特有的灰白淡黄的色调中,透出曾经辉煌与显赫的历史痕迹。有些感觉不是语言,不是文字,只是那种穿越时空,身与心的契合。愿你在黄山发现天地之美,在徽州,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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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讲上海1w每个月能剩多少的事情,我只针对某些明显学生气浓烈的回答:上海工作能获取人脉、资源、经验。
毛。
县域经济都是红海,你的大城市经验大概率无用武之地;如果是销售这类行业,人脉比经验重要的多,人走茶凉你还能把大城市的人脉扛回去?至于资源这俩字,求求各位学生朋友千万别乱用,等你真的摸到它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进入了“在哪都一样”的阶段。
我从自己的经验重点说一下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的选择。
我这边博士毕业的时候,是有一个北京和西安的选择的,当时因为家庭原因选择了西安,因而也会有类似题主这样的考虑。后来看,收入确实是至少折半,然而如今四年过去了,我看到了什么情况呢?
截止目前,我有五个去一线的师兄弟回到了西安,还有至少两个在计划,其中之一从年初就叫我帮忙看房子,不过西安后来限购加码了。这是题外话。
其中有位已经回来的师弟,在京6年,户口拿到了,某航天院所主任设计师。回来先谋求院所,发现走社招很难进入,走调动没到资格;后谋求菊厂,基本上是从0做起,担心34岁,作罢;然后通过介绍再介绍,在一家国有通信企业找到了工作,上司是他同学、我的另一位师弟,工作也是这位师弟出了力的。
我想讲什么?
这样的情况才是一线向二线转移的广大人士会遇到的普遍情况。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高估一线。创新产业对所谓“能力”、“眼界”的看重才会突出一些,但当你选择重回二线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两个问题:1.你没有混到一定的“不可或缺”的程度;2.你某种程度已经放弃了创新产业。
在不怎么创新的产业环境里,“资历”才是第一位的。很容易理解,你在国际大厂干做十年leader,然后空降回来,就一定能取代这边小厂十年的骨干?这是多么不了解社会运行规则的玛丽苏剧情啊。
而像西安这样,以科研院所为核心产业的城市,“应届”这个门槛会卡死你。
所以,那些说“先去一线干几年积累经验人脉资源”的,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行业,至少在技术领域,这是毫无意义的。我个人不排斥去一线,当你孑然一身的时候,去一线挣几年收入差,以谋求原始积累,没毛病。但是只要你不是回来创业,就要做好回来从零开始的准备。
想把一线当台阶,我不能说是绝无可能,但一定胜算不大。至于更低一级的城市,你在一线的经验,大概率会成为屠龙技,会因为不适应环境而成为负累也不一定。
为了回答的完整性,更新写后面。
本大娘快生了,昨晚上睡不着,顺手写的,有点乱。今天上午一看似乎这个问题火了。
我在学校呆的时间比较长,为人又比较热情,因此和很多师门前后辈都有联系。评论区短短几条评论,勾起了我的一些更深入的想法。
有个误区,我这篇回答并不是在一线和二三四线之间做选择,而是在针对某些人认为的“一线台阶”论。
去一线城市发展上限显然更高,但是,你在一线城市的经历会对你转战二三四线有什么帮助、有多大帮助呢?
至于小城市是不是一定发展潜力不好,我本来不想就这种充斥着“幸存者偏差”的问题做什么评价,但我还是提醒一下有种竞争叫“错位竞争”。我夫家有一位远房亲戚,是个姐姐,她是湘雅毕业的,毕业之后回到了陕西一个小县城的医院工作,应该是80年或者82年的人。现在她已经是科室负责人,年收入应该在20万上下。很多人可能会说,20万算个p,但是,请想一想,在一线或者二线的大医院,弄到20万不难,然而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混到科室负责人的位置呢?你在一线二线城市大医院发展不畅之后想要回到小地方,会有相应的位置给你吗?而一个县医院的科室负责人,哪怕这个地方再闭塞,再偏僻,她拥有的资源和人脉,是一线大医院一个小大夫能得到的吗?
所以,我的中心思想就是,有想法,就去大城市,没问题,能立足最好了。但是抱着镀金的想法去大城市,可能结果并不一定很好看。
转眼千赞,这是哪位大佬提携了吗?
关于为什么要从一线回二线?这是个问题吗?
北京东西海朝四区以外的一本录取率还没有普通三线城市高(高考大省就别来杠了)。东西海朝的门槛是多少钱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上广深啥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想来比北京肯定是比不了的。
好,解决了为啥要回二线的问题,那么为啥要去一线?
经验人脉眼界资源这种鸡汤就别灌了,人民币才是唯一的理由。评论区有几位朋友的问题问得好,上海3万怎么选?废话,最好能挣10万100万,再来张户口扎根一线最好了。
然而如果你要回二线,甚至回三四五六七八线的老家,你就要认清现实:从0开始。
再次感谢各位关注。
高龄产妇一个盹儿起来就5k赞了,那就多唠十块钱儿的。
仔细看了看针对本大娘的回复,说真的,看得脑阔疼。您要跟我聊聊成家立业、子女教育的解决方案,我还能好好说两句;您这边不停给我灌着单身男女出门见世面的鸡汤,我真就不想奉陪。
有几位朋友挺有意思,说我对一线有偏见、阻止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人去打拼。这个帽子扣得我莫名其妙。我几时反对您去一线了?对于刚出校门的小年轻,尤其是某风口行业的,我不想白费口舌,因为没有家庭负担,万事自己爽了就行了。
我在这里把话再说明白一点:家庭有实力、自信有能力可以立足一线的朋友,我特支持您去试试;对于但凡有点顾虑犹豫、想得长远一点的朋友,我欢迎来讨论;对于已经打定主意去一线闯一闯之后肯定还要回家或者去寻个二线的朋友,我劝您权衡权衡;对于来秀优越的比如什么定居欧洲摩根大通的,我祝贺您并恭送您出门右转。
现在的国人,30考虑成家,35子女教育就迫在眉睫,到40父母就步入老年了。为啥逃离北上广的话题热度不断,因为压力是实实在在的。选择一个二线城市,尤其是国家中心城市作为落脚点,是当前形势下比较优的一个解。这也是我本篇回答大篇幅讨论二线的原因。
如今教育产业化程度比较深,子女教育就是一个钱字儿。一线的成本很多话题在讨论,我就不多说了,二线目前还不算天价,不过行情看涨。另外七零后就多独生了,父母赡养问题也很严峻,如果想要扎根一线,有没有实力把双方父母也接到身边呢?
不到年龄阶段,根本不会想这些吧?
当然,如果您说您不结婚不要孩子,那我替我没出生的闺女谢谢您。
如果你认可我所说的落脚二线,甚至可能还需要降档,那我本答案所阐述的关于一线镀金的成色问题,您真就得好好考虑了:是去大城市挣几年钱,还是早布局小城市占个萝卜坑?
最后回复一下那位质问我配不配知道菊厂薪水的伙计:我现在还真不怎么缺钱花,而我当年毕业时拒绝的北京机会,恰恰好就是菊厂北研~
去年春节回家发现家乡变化不小,不少农户装了液化气、热水器,买了电冰箱,生活水平提高得很快。狗年春节回家发现家乡又有了新变化。 变化从脚下开始。从宜丰县城租了一辆“的士”,走了30多公里刚修不久的柏油公路,到了家乡新庄镇。原想集镇到村里又要走三四公里坑坑洼洼的乡道了,没想到春节前就全部通了水泥路,一眨眼工夫就到了老家芳里村。 父亲说,去年下半年镇里就开始修这条路了,雨里泥里几十年的沙土路变成了平坦宽阔的水泥路。新年踏上新路,沿线五六个村的村民开心极了。我也在心里感叹:今年拜年终于不用再颠簸了,摩托车再也不会坏在路上了。最开心的要数村里的种植、养殖户,养猪的老黄不用愁没人进村买猪了,承包水库的老姚不用担心鱼坏在路上了,种植大户老胡不愁颠破谷袋撒稻子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愁:去年春节短信拜年可苦了我,因为村子两边都是山,手机信号不好,要跑到屋外上百米的地方发短信。今天要是这样真惨了。刚回到家,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喜,原来信号是满格。父亲看出我的表情,告诉我说今年可好了,通讯公司在村子不远的山头上建了一个移动手机基站,附近几个村信号不稳的问题都解决了。 一到家就发现两件喜事,家乡的变化真是不小。也正是有了这些变化,才能更快地让乡亲们走上富裕之路。